僵持半晌,他问:“现在还是不怕?”
“不怕。”
他笑着朝我伸出手:“那我可推你了。”
我看着那双慢慢欺近的手,想要缩,身子却是一空,随后被人一把搂住,顺着墙边抱了下来。
“瞧把你吓得。”他大概是有某种变态心理,低头在我脑门上亲了一下,愉快地说:“傻瓜,我怎么舍得。”
我着实一句话也说不出,心里空洞洞,身子一直抖,一直冷。
然后,繁盛把我搁到附近的瑜伽练功垫上。压在我身上,我才看清他大概是早就回来了,头发上发着一GU子cHa0气,他穿了身半袖的居家服,浅sE很浅,但领口松松的,一眼就能望到最里面。
他用手指擦着我额上的冷汗:“看来是真的把你吓着了。”
我闭了闭眼,眼前全是满山的悬崖峭壁:“没。”
“温柔。”隐隐听到他笑了声,随即低下头来,吻我的脸:“你可能不知道,你吓坏的样子要b你嘴y可Ai得多。”
我瞅着他,半晌无言。
我其实是个没胆的人,跟人叫,也得在对方不会真的伤害我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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