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一路跟着他去了银行。

        叫了个号,我俩开始坐到椅子上排队。

        我本来想挨着他坐,哪知他先选了个四面八方都是人的椅子,丝毫没有让我跟他一起坐下的打算。

        我当然要选择站在他旁边,看着他规规矩矩地坐在椅子上,他是个很不Ai打扮的人,留得是最简单的板寸。每次都是同样的一身学生款,但特别g净,哪怕是牛仔K,他也洗得特g净。

        前面一共有二十几个人,我趁此机会没话找话地聊:“你这几天忙什么呢?”

        “上课,打工。”梁子期是孤儿院长大的,所以高中之后他就开始半工半读,这厮战斗力极强,可以做到白天上课,晚上在酒吧做侍应生,且两两都不耽误。

        当然也是因此被我盯上的。

        现在他还在学校读研,据小道消息说,他还打算继续考博士。

        “我说怎么这几天没见你。”我不要脸地继续问:“是考试呢吧,这几天?”

        他握着手机,一眼也不看我,意兴阑珊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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