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船舱的时候,祝君君迎面遇到了正推门而出的温郁。

        温郁此时脸sE苍白,起先也没有注意到祝君君,阖上门的时候,门内还传来一声剧烈的碎响,大约是瓷器重重砸到地上的声音。

        温郁几不可见的僵了一僵,转身才发现祝君君已走到附近。

        他慌忙别过眼睛,把不小心和祝君君对上的视线挪到了他处,原本打算往祝君君来的方向走,如今脚步一转掉了个头,背对祝君君快步离开了。

        祝君君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不禁抿了抿唇,想起昨夜从蒋灵梧房间出来的时候,原本立在门口的温郁也是这样匆忙转开视线背对她离开的。

        祝君君不想多说什么,这种事也没法说,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她起的头,也都是她犯的错,但她没有任何办法能纠正这个错误,至于弥补……

        所有弥补,都不过是错上加错而已。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让温郁感受到痛苦,因为当坚持成为一件只能收获无尽痛苦的折磨后,任何人都不会再继续往下陷了。

        是夜,祝君君仍旧和岳星楼同睡一榻。

        男人大约是昨晚睡饱得太饱,今晚格外有JiNg神,抱着祝君君亲了一会儿后便分开她双腿挺腰cHa到了底。

        祝君君不知道这船舱的隔音效果怎么样,紧咬着唇不敢出声,于是让男人愈发肆无忌惮——他还是第一次在船上做这种事,江上连绵起伏的波涛带动着他的硕大在少nV柔软的身T里放纵进出,里里外外皆是水声,织成一曲激烈而和谐的奏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