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笙停顿下来,以为是自己动作太重,弄疼了对方,但停留在x里的手指下一秒就感觉到了一GU汹涌而出的热流。

        原来不是疼,是弄得太舒服了。

        “别怕,我轻轻的,不弄伤你……”

        说罢,又加了一根手指探进去。

        男人动作不算熟练,但胜在好学,旋转、左右开拓,不久便掌握清楚了nV孩深藏在里边的不易找到的关窍,然后如愿以偿地听到了身下人儿喘得越发动人,还发出了细碎的嘤嘤声。

        旖旎的馨香直扑他鼻腔,娇俏可人的小脸上杏眸半阖,水汽朦胧,连睫毛都闪着光,YAn丽得让他移不开眼睛。

        他真想再多看看这样的祝君君,可下身B0起的孽物已经像笼中困兽一样在无声的嘶吼,胀得发痛,再也熬不住更久。

        管笙cH0U出手指,握住祝君君膝盖将她一双玉白的腿分开到极致,然后扯下亵K沉下腰,把自己正泌着前Ye的滚烫X器抵到了那条Sh润无b的花缝间——

        那地方早就被他磨开了,两片粉nEnG的花瓣颤巍巍地掀开在两旁,露出其中深不见底的一线天,就在他注视着的时候,一GU晶莹的水Ye就这么毫无遮掩地从里头涌了出来,沿着会Y缠绵地汇进了T缝的深处。

        管笙气血翻涌,咬着牙用最后的忍耐力问祝君君:“君君,我……我想进去!”

        祝君君不会告诉他刚才那波水是她故意挤出去的,她也如愿以偿地收获到了男人最直接的反应——他的ji8胀得更凶了!

        没想到老实人解了禁会这么SaO,又纯又SaO,欢喜得她心肝都sU了,祝君君不想再磨叽,点点头应了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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