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教不敢,我是这艘船随行的大夫,过来给你诊个脉。”祝君君不动声sE地收回目光,胡诌了一个名目后默默坐到对方身边。
脉象倒是没有看上去那么康健,甚至可以说是孱弱,而且此人T内并无真气内力存在的迹象,应该确实是个不会武功的读书人。
祝君君悄悄松了口气——
防人之心不可无,行走江湖武功固然重要,但常怀一颗谨慎的心,也是生存的必要条件。
“兄台身T恢复得不错,但还需要多静养进补,而且,补得慢慢补,切不可再像方才那样暴饮暴食,否则你脾胃虚弱受不住,适得其反,这船行在海上,药材未必置办周全,到时候胃疼,难受的可是兄台自己。”
书生听后,深觉有理,谢道:“nV郎中所言极是,小生方才是饿极了,这才不管不顾、狼吞虎咽,以后定会牢记nV郎中的嘱托,仔细饮食,不会再犯。”
祝君君听他称呼自己作“nV郎中”,心里十分受用,面上却仍然自若,谦逊地摆了摆手:“称不上称不上,我不过百花谷一无名弟子罢了。”
“nV郎中竟是百花谷的弟子?”
祝君君不过是随口一说,不料那人却是眼睛一亮,脸上又多了几分敬佩之sE:“容小生冒昧一问,不知nV郎中师从百花谷哪位先生?可识得谷中一位窦姓弟子?”
窦姓弟子?
百花谷只有一家姓窦,便是前任谷主窦仝一脉,窦仝有两个nV儿,一个叫窦芳,一个叫窦菲,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这书生居然认识?
见祝君君蹙眉,书生连忙解释:“nV郎中莫要误会,小生喜好丹青,故常外出采风,数年前在淮南一带被毒虫所伤,因处置不及时险些Si在深山当中,幸得一位途经的百花谷高人相救,这才侥幸留了一命,那高人正是姓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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