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心事重重的回到家,辗转难眠,以平时最不舒服的仰躺姿势睡着,眼睛望着黑洞洞的天花板,想尽快想出对策,大脑却偏偏空白一片。

        如果原来她对杨总安排的工作无所谓的话,那么经历过路上飙车的事后她是绝对的抵抗的,她不想连最基本的自由都打折扣,更不想哪天Si在无处不在的闪光灯下,连Si状都无法掩藏。

        夜半时分,理智最缺失的时候,陈年发了条无病SHeNY1N的朋友圈,寥寥几个字把她内心的焦虑抒发出来,放下手机翻了个身后又把它删掉,然而已经被人发现了。

        霍廷皓发来她刚删掉的朋友圈截图,问她有什么心事。

        陈年的没事还在输入,对话框里蹦出来他的回应:不然我去补偿你吧?

        &0得好像她睡不着觉是因为被撩拨后yu壑难填似的。

        多亏陈年在他打电话的时候听了一耳朵,那边说了个地址,在临市,这会他估计刚到那边,想赶过来估计要天亮了,所以他不可能回来。

        就顺着他的话说好。

        那边果然好一会没消息蹦出来了。

        就在陈年第N次尝试入睡时,他的消息来了,发了一张照片,上面她的唇膏正躺在他的手心里。

        随即他的电话也打了进来。

        “是一个人住吗?”他还担心会打扰到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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