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世纪接陈年的时候打了好几个电话都占线,清晨的温度很低,他抱着胳膊靠在车上,不准备打了。

        陈年打着哈欠在下车的乘客队伍中gUi速挪动,所幸没有白天那样人声鼎沸,起码还能让她听清电话里老师的声音。

        “老师,我刚下火车。”陈年感动他惦记着自己到站的时间特意打电话来提醒,感动之余又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打完之后才发觉周临回了话,陈年没听见,赶紧问:“老师你说什么?”

        “没什么,微信联系。”

        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陈年挤出站,一眼就看见了晨雾中的哥哥,加快步子过去,隔着好几步呢,怯怯的叫了声哥哥。

        她还有点怕他呢。

        陈世纪嗯了一声,提过她的箱子两下塞进了满是红盒的后备箱,后视镜上绑了红丝带,有了点要结婚的意思。

        上了车陈世纪让她先睡,要去镇上老家,车会开得久一点。

        陈年本来不想睡的,但两人之间的气氛实在尴尬,就侧着脸朝向窗外闭上了眼。

        结果真睡着了,醒来的时候车却是停着的,外面依旧一片漆黑,依稀可见车停在了回镇的小路上,旁边地里竖着两米高的玉米杆,将天际线的鱼肚白遮的严严实实的。

        而车里的一GU味道引起了陈年的注意,那味道和几个小时前嘴里的味道一样,浓浓的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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