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去前陈年把从郑庭那挣来的钱存进银行,在外面吹了吹风把身上的男人气味散了散才进门。

        前脚刚进屋,后脚周临就回来了。

        “老师,忙完了?”

        周临面上有些疲惫,嗯了一声找衣服进了浴室。

        水声传来,没多久周临的情绪就好多了,隔着一道门问她月经来了没有。

        他这么一问陈年心跳突然漏了一拍,不仅没来,而且这几天她还频繁的身T乏力,冒冷汗还反胃,有点害怕,就把这些症状全说了。

        淋浴声立刻就停了,一分钟后周临擦g出来,神sE严肃,穿好衣服出了门,很快提着一大袋子的验孕bAng回来了。

        每隔一会就要陈年测一测,为此陈年往肚子里灌了不少水,折腾到后半夜确认所有的结果都是没怀上后周临才放她去睡。

        在床上周临又提起做皮下埋植的事,说令她不舒服的反应可能都是紧急避孕药导致的,尽量说服她同意手术。

        “其实也不算什么手术,很简单的,也不疼。”

        陈年感觉有点冷,往周临怀里蜷了蜷,“那会不会影响以后怀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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