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新买的房子在装修,她租了对面的房子,方便随时查看装修情况,刚给加班加点赶工的粉刷师傅送完夜宵,陈年又开始大吐特吐起来。

        第一次做皮埋时也是这样,胃里像装了搅拌机,没有一刻消停的,浑身乏力的感觉来得特别突然,往床上一摊就再也不想起来了,而且胳膊也疼,疼得睡不着。

        医生建议她把旧的取出来过三个月再重新做,她y是当天做了。

        隔着厚厚的纱布m0伤口的位置,丝毫不敢用力。

        兴许是夜晚让人的脆弱暴露出来,戒备心和防御力都卸了下来,所以当手机屏再次亮起来的时候她接了凡陈打来的第一个的电话。

        那边可能没想到她会接,先是出现了几句别人的惊叹声,随后是凡陈辨识度极高的声音

        “……姐姐。”

        和白天b有点疲惫了。

        “嗯。”陈年终究不忍心一冷到底,尤其对方是一个看上去单纯无b的小男生。

        “你是不是生气了?”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都是小心翼翼的,不敢再说错一个字,同时嘈杂的背景音渐渐g净清晰起来,像是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对不起啊姐姐,这么晚了打扰你,我……”

        陈年听出他的磕巴,觉得好笑,随口问了句是不是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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