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愤怒。

        裴絮捂着脸,低头把脸埋在自己膝间,止不住啜泣。

        况道崇伸手轻拍她后背,一阵熟悉的安慰。

        令她想起还在牢里等候的宝燕,令她想起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她想起自己和况道崇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乱七八糟的情愫,压抑心底的不安通通释放在这一一瞬间,狠狠地痛哭了一场。

        哭够了,便一把推开况道崇,从床上起来,站到床尾整理衣裙,红着眼瞥了床上的人一下,便自顾自的洗脸洗手去了。

        裴絮喊来侍nV替况道崇换药收拾,趁着她们进门的时候,站在画缸边上,悄悄拎起那副书法,溜出了后院。

        将书法摊开在后院的石桌上,仔细反复的端详起来。

        缺点?

        辩字中间,依然是缺了一点,可又有什么玄机呢?

        正面侧面,里里外外都瞧了遍,依然看不出端倪。

        踌躇之时,听见身后脚步声走来,便手忙脚乱的卷起了书法,把它往院中的花丛间中一丢,先暂时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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