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开口时发出的鼻音周霁才注意到她通红的眼睛和鼻子，他很了解她，她一定哭过了。
周霁顿时觉得有一把箭cHa在他心脏上，让他觉得刺痛又难受，他却拔不下来，绵延的痛感让他无处发泄。
周霁坐下，葛书惠也跟着坐下。
“哭过？和你男朋友吵架了？”周霁淡淡地开口。
“没有。我和他……”
“不，不用告诉我你们之间的任何事。”周霁打断她的话，“我是想说你又是孕期应酬喝酒又是一个人大半夜在外面哭的……”
他其实想说看来豪门婚姻也不是这么容易的，可是话到了嘴边他却终究没办法说出口，他没出息地承认无论他多恨她，他也做不到从他的口中说出诋毁中伤她的话。
“和他没关系……”
周霁嗤笑，都这副模样了还这么维护他，真是护犊子。“那好。还有什么要谈的吗？”
“你……这几年过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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