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一下吧,我抱着你。”

        她已经很久没有睡这么好了,周霁的味道让她觉得安心,沉沉地睡了很久。周霁坐在她旁边,一侧的肩膀已经有些僵y疼痛,但是他一点也没有动。

        两人就这么趁着每天一点得空的时间见一面,周霁心疼她太C劳,让她有空就好好在家休息,葛书惠拒绝了,她说她就是想要见他,周霁生日那天两人也只匆匆见了一会儿。

        对于方仪兰的病情,葛书惠打了很多次电话给邬暮和,邬暮和耐心地指导她应该注意哪些事项,饮食怎么搭配。从来不进厨房的葛书惠慢慢地学会了些简单的做法,还拍照片给周霁炫耀,说以后在家就不用每次他做饭了,周霁夸她真厉害。但是他们都不知道的是,她再也不会回到那个家了。

        方仪兰放疗有了些成效,葛书惠很开心。

        9月就开学了,周霁回A市上课,葛书惠不想离开方仪兰,因为她身边没有人照顾她,好不容易治疗有了些成效,她们得一鼓作气坚持下去。于是她休学了,周霁没有说什么,只是让她照顾好自己。

        在9月的某天,方仪兰再次晕了过去,葛书惠在深深的恐惧中着急地拨打了120,方仪兰住进了医院。

        “开刀吧,书惠,带方姨来美国。”邬暮和在电话那头冷静地告诉她。

        这样的保守治疗只是在苟延残喘地延长她的寿命,根本不治本。葛书惠站在病房门外看着虚弱地躺在床上的方仪兰,无声地痛哭着。

        “妈,开刀吧,我们去美国。”葛书惠终于对方仪兰说出了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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