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有提过。她不要生孩子,她怕疼,怕生孩子中那随时可能发生的危险,也怕她的身材走样。小孩子很美好,可是她不会生。

        周霁手肘撑在桌上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酒,深黑的眸子中并无起伏:“是我不想要小孩,就是不想要而已,大惊小怪。”

        严乐招呼着:“嗨,吃菜吃菜。这什么年代了,不要小孩多正常啊。”

        “哈哈哈,不好意思了,那我可就多收一份份子钱了,我孩子出生我办一次酒席,半月半一次,学走路办一次,说话办一次……”陈朝邢打趣。

        李信杰指责:“滚滚,你可拉倒吧,你丫这人心是真黑。”

        吃完饭大家便回去了,阿姨把碗洗了收拾好后也离开了。

        葛书惠和周霁坐在院子里,陪煤炭玩。

        晚风微凉,院子里亮堂堂的,葛书惠把煤炭的玩具扔来扔去,煤炭撒了欢地跑来跑去。

        周霁站在她身边问:“冷吗?冷的话我们进屋。”

        葛书惠摇摇头:“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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