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霁。”
“嗯。”周霁看过来。
“那个……我知道几年前你们分开那件事你很受伤，但是她也是没得选。她这几年过得并不好，方姨生病后X格大变，书惠只能处处顺着她来。”
“方姨手术成功后，书惠其实是想回国的，但是方姨以Si相bSi活不允许，让书惠在美国读了大学。有时候我觉得，她虽然对我笑着，但是我一点也没有感受到她的快乐，至少我没有看她像今天这么开心过……”
“她和邬暮和的事，你应该也知道了。我作为她的朋友，支持她的所有选择和决定，当时我也以为他们的婚期快了。只不过，你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回国吗，因为她拒绝了邬暮和的求婚……”
“我们知道她对邬暮和的情感是感激不是Ai，只是我们都以为她会妥协下去继续过日子，没想到最后她还是选择了拒绝，我想，其中有一份原因一定是因为你吧。”
“说这么多，我只是想告诉你，她这几年受尽了苦，希望你以后能让她幸福。”
然后她听见周霁说：“我会的，谢谢你。”
……
葛书惠和周霁上了出租车，周霁握着她的手看着窗外沉思着什么。
葛书惠没有察觉到周霁的异样，因为她心中也有事。周霁明天就要回国了，不知道下一次见面又是什么时候。这件事不能再拖了，她要和方仪兰说清楚，她要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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