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萧石竹把手上下一摆,道“打扰你睡觉了,对不住了啊。”。

        “没什么,有事您吩咐。”辰若说着又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哈欠,却还未完全打完,顿觉不妥,赶忙闭嘴。

        “哈欠想打就打吧。”萧石竹呵呵一笑,走回摇椅上坐下,又道“这个月给酆都大帝的信,你发了吗?”。

        “嗯,已经定时联络了。”辰若坐在之前长琴所坐之处,脸上渐渐泛起几分疑惑,问到“怎么了?”。

        “你怎么写的?”萧石竹随口一问。

        “按您的要求,把您写成不是去逛窑子,就是去赌场的坏人。且正沉浸在拿下鬼王国和讙头国后的骄傲中,难以自拔。”辰若不假思索地答道“然后说,吾主正在给您谋职。”。

        她本是酆都大帝安插在鬼母身边的密探,却早已暗中倒戈。

        数千年前,当她来到小虞山城不久,一次偶然的机会,鬼母便知道了她的密探身份。但出于酆都大帝喜怒无常的原因,加上如果把她暗杀了,酆都大帝会再派来另一个密使,届时明枪变成了暗箭,便难以躲藏了。

        于是,鬼母始终没有动她。

        一晃数百年过去了,双方相安无事。直到那五百多年前鬼王国攻岛,小虞山城被围。鬼母日夜在城头督战,辰若如影随形。却不小心被一支乱箭射中左腹。

        本来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若是放任着辰若的伤口不管不顾,既能拔掉酆都大帝放在朔月岛上的眼睛,又不至于得罪对方;毕竟乱箭无眼,生死有命这怪不得鬼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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