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海水不浅,夜幕下鲛人们如果有心要是偷袭他们,完全可以潜入到他们看不到的深度,悄悄的游过来。

        提早暴露自己的行踪,说明他们全无恶意;至少是暂时没有恶意的。

        只见那些鲛人游近后,便停了下来,纷纷把头从水里探了出来,仰视着站在船上的萧石竹等魂魄。

        其中几个鲛人手握与蛟脖颈上相连的铁链,紧紧地拉住那蛟,使得那蛟也停在了船头开外几丈外的海面上。

        为首的鲛人头发已是花白,脸上布满了深入沟壑的皱纹,却是个独眼;他左眼空空如也,只剩下一个空洞的眼眶。在配合上他胸膛上那些横七竖八的大小伤疤,大晚上的看到还真有点渗人。

        在这个鲛人身边,环着四个身强力壮的鲛人,各个都是高大健硕,浑身肌肉虬结。但也是身上手上,尽是伤疤。似乎都是身经百战的威猛之士。

        “老朋友。”英招一见那头发花白的鲛人,顿时激动得仰头大笑起来,接着收住笑声,嘴里喊着“还记得我吗?我英招啊。”,便不由自主的跃入海中,三两下游到那已经对他张开双臂的老鲛人面前,给对方来了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看这情形,这老鲛人就是泉先咯。

        “你不是赋闲在酆都吗?怎么来瞑海了?”那老鲛人顿时热泪盈眶,双手使劲拍着英招的背,抽泣着道“你,你,你这么多年,你也不来看看老弟!”。因为激动兴奋,他的声音都是抖着的。

        神奇的一幕在萧石竹眼前发生了,泪水顺着泉先的独眼流出,划过脸盘后顿时变成了一粒粒珠圆玉润的珍珠,散发出点点柔和的珠光,落入海中。

        转眼间,已有数十粒珍珠沉入海底,看得萧石竹在心里直呼“可惜了,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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