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萧石竹则是回头一看,见身后的众军士都默默地观望着,对着他头来了羡慕的目光后,赶忙抓住鬼母的双拳,道“我这有伤在身,你再捶两下我真死定了。”。说话间对鬼母挤眉弄眼,示意她四周还有士兵呢,别这么亲密。

        鬼母却视而不见,右手挣脱了他的手,竖起食指微微掂起脚来贴到他身上,把食指轻轻的靠在他的唇上,柔声细语道“我不许你说你死,你可记住了?”。

        但见萧石竹微微颌首后,鬼母收起柔情之色,摆出严肃认真的神色,对春云和英招他们大声道“众将士辛苦了!但凡此次出征士兵,赏银各五两。百户赏银各十两,千户各十五两,指挥将军各领一百两。深入敌境的萧家军们,封赏则翻一番。”。

        “吾主万岁!”众军士们闻言后,纷纷跪下对鬼母磕头高呼。

        “走。”鬼母大大方方的拉起萧石竹的手,道“我们回宫。”。说着拉着萧石竹就往军港外而去

        鬼母宫内庭中绝香苑里。

        萧石竹躺在一张镂金围子床上,头靠玉枕,身下垫着的是一层镶着貂皮的猞猁狲,身上盖着青丝绸面錦衾。整个屋中除了他之外,就只有鬼母。

        而萧石竹也在此躺了五天了,托神力的福,静养了几日他伤口已是痊愈。

        他转头看了一眼坐在床沿,抬着药碗的鬼母,又转头盯着天花板哀叹一声道“我这要躺倒什么时候啊?”。

        自古以来,无论冥界还是人间。从奴隶到将军的不少,但让国主伺候自己的,怕只有萧石竹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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