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狐清平直视着长琴呆愣目光徘徊的双眼,直言说到“你本就是太子,祝融国的正统储君,难道不对吗?”。
山风拂来,石台四周草木晃动摇曳。石台上和悬空亭中,却都安静了下来。
“我不是,我现在不是什么太子了。”半晌过后,悬空亭里的长琴惊慌失措的连连摆手,道“我现在只是九幽国的鬼使,不是什么太子了。”。
见他惊慌失措的样子,狐清平心中暗喜。
就在此时,那长琴又小声的嘀咕道“没了,没有什么祝融国了,什么都没有了。”。
那语气之中满怀着失落和无奈,说着说着又缓缓低头下去,拭去了眼角再次流出的泪水。
“唉,国破家亡,寄人篱下本就不是长久之计。”狐清平见状,把兔死狐悲演绎得淋漓尽致,也挤出了几滴泪水,跟着那长琴一同悲切了起来,更咽一声,道“这种日子过的让人憋屈。”。
对面的长琴只顾着挤眼泪了,没有出声,依旧是低头着默然流泪。
他正在按萧石竹的部署,进行着秘密计划好了的任务。
倒是让狐清平以为自己说到了点子上去了,又是暗暗窃喜之时,又道“不过,以我国与你现在主公的交情,说不定我可以求我父王去求一求九幽王,让他封你回国继续做火王去,继承令尊的土地和子民,还有王权。到时候太子不是没有了束缚重获自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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