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茯苓愤怒中带着杀意的目光,一直看着宫苑里的萧茯雷。而且双手不由得十指紧攥着的萧茯苓,身后背着的五柄长剑一直在微微颤抖。
剑鞘之中剑气躁动不安,神剑也感知察觉到了它们主人的心境,已是跃跃欲试。
要不是这绝香苑中安排了不少的侍卫,暗中还有暗哨,而萧茯雷身边又有宫女和宫人寸步不离的想随着,萧茯苓一定御剑出鞘,数十丈开外取了自己这个弟弟的首级。
“你恨他吗?”鬼母站到了她的身边,打发那辰若先退下后,轻轻搭着女儿茯苓的肩头,也目视着远处花丛间,玩得正是开心的萧茯雷,不紧不慢的问到“是恨他还是恨他的母妃?”。
原本还怒气满脸的萧茯苓,被鬼母问得猛然一愣。
眼中杀气在顷刻之间散去,身后背着的长剑安静了下来,在剑鞘之中再次陷入了沉睡。
“我”犹豫的萧茯苓缓缓收回目光,看向了身下石基底部后,慢慢冷静下来,也沉思了起来。
是啊,萧茯苓有恨,无比的恨意带来的怒火比天空中阴日之光,还要灼热滚烫。
可想来想去,这种苦大仇深的愤怒,无非是因为萧茯雷的娘亲,那个亲手摔死了萧茯沄的青丘狐姬涂瑶清。
萧茯雷只要不带着仇恨去打量,也是很人畜无害的小男鬼一个啊。更何况,摔死了萧茯茶的事,根本就没有萧茯雷这个连路都还在学着走的小孩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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