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我的恩怨是我两的事。”萧石竹不等他说完便抬手打断,直言道“但他毕竟是你师父,无论如何你都得去祭拜一下他的衣冠冢,寄托寄托哀思。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鬼节那天放你假。”。

        天坑中忽然刮起一阵微风,吹得萧石竹和范锦鸿的衣袍轻轻一扬。趴在萧石竹肩头的茯苓打了个长长的哈欠,靠着父亲的肩膀睡了过去。

        而萧石竹的恩怨分明,则令范锦的心头涌现一股暖意;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沉默片刻后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之前挂在眉宇间的纠结,已然化为了感激。

        不等他道谢一声,萧石竹顿时脸色严肃,皱眉转头,望向苑门那边。范锦鸿狐疑间,正要问问怎么了,就见一个菌人从那边飞奔而来;这菌人身上皱纹遍布,手上颌下的根须枯黄干瘪,背上还背着一个鼓鼓的包袱,正是菌人族的族长。

        玉阙宫中布满各类禁制符篆,菌人没法在此施展遁地术,一切的传信都只能是用跑的。

        但显然这些长得像个棒槌一样的菌人们,一旦不在土中,就不擅长奔跑;当那个菌人族长跑到萧石竹脚边站定时,已然是上气不接下气了。

        “怎么了?”萧石竹问到。

        “大王,楚,楚江王”菌人族长又粗喘几下,又道“楚江王被酆都大帝,用断魂铁钉钉死在酆都了。”。

        萧石竹闻言,并没有欢呼雀跃,只是淡然一笑,以平静的语气缓缓道“知道了。”。

        他早已预料到了这个结局,酆都大帝之所以一开始就把楚江王推到明处,为的就是事情败露时,好用来弃卒保车。所以他并没有感到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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