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六天国东线上正好遇到阴雨连绵天,屡天军和飞天军,还有扶桑军心照不宣的停战,进入了对峙状态。

        在中军大帐中来回踱步不停的屡天,脸上神色可比帐外的天色还要阴沉。紧皱着双眉的屡天,眉宇间拧成的疙瘩里,透着的尽是郁闷。

        他手下的军士,已没了幽冥鬼炮的炮弹,更麻烦的是,长期征战胜少败多,让他手下的军士们士气低落。

        屡天正在为士气低落之事烦闷不已时,锁将军和枷将军,从帐外一声不吭地走了进来。

        身上铠甲护肩上,还在滴水的他们走到了屡天面前,方才站定,屡天便停下了踱步沉声问道“什么事?”。

        那语气受到了他烦躁的情绪影响,多少是有些不耐烦的。

        “大王,你不必烦闷,这几日我和枷将军也没闲着,如今我们已经想到了怎么鼓励士气,但又可以挫败敌人的妙计。”那枷将军一如既往地寡言少语,锁将军已对屡天的放在视而不见,侃侃而谈道“一旦此计成功,还能把坐山观虎斗的九幽国,被迫拉入战争中来。”。

        此言一出,本还烦闷的屡天,立马以好奇地目光看向了锁将军,迫不及待的急声问到“是什么计?”。

        “陷害。”那锁将军得意地一笑,双眉都扬了起来。

        大帐外风雨淅淅沥沥,细如牛毛的雨滴不断地打在大帐上,发出一阵阵轻轻柔柔的噼噼啪啪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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