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在其中值宿的宫奴们,也总是觉得后脊生凉,时而会汗毛倒竖,回头看向空无一物的后方。

        两个打着白纸灯笼的宫奴,和两个全副武装的禁卫,带着非天从南门缓步走入宫中。白纸的灯笼里,青绿如玉的灯火,散发出微弱的火光,照亮了周边两尺之地。

        任由阴风如何来回回转飞旋,也是不晃动一下。

        那两个宫奴和鬼兵,带着非天在六天神鬼宫里穿堂过殿,绕过了北阴中天殿后,朝着深宫里而去。

        非天已经被软禁了数月。虽然吃喝不愁,也吃的好喝的好,但一连数月她即不得下山又不得出宫,来来回回只能在自己的非天宫里,来回转转。

        让非天都觉得,酆都大帝是不是把她给遗忘了。

        可就在她都打算窝在自己的非天宫里,每日吃了睡,睡了吃,然后悠哉悠哉的体验一下赋闲退休的日子,每日琴棋书画,落得个清闲时,酆都大帝的口谕忽如天降轰雷一般,打破了非天的清闲。

        酆都大帝忽然召见非天,却又不说是为何事。倒是让非天一路走来,都是表面上处变不惊,甚是镇定。但心里却是心事重重,不停的猜测着酆都大帝找她做什么?

        其中还有点担心;毕竟当初她曾经解开过封印符篆的符纸,让泰山府君的一抹玄力出了牢狱。

        非天想着,莫不是酆都大帝察觉了此事?那双手掌心之中,就渗出了一层细汗。

        与那两个宫奴和鬼兵,在宫中走了半晌之后,来到了宫中西面,一处隐秘的翠竹竹林之前。

        提灯鬼奴引着非天,穿行在翠竹竹林之间。竹影婆娑,月光惨淡,灯笼中的青绿鬼火更暗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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