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茯苓也是激动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倒是忘了之前的焦虑。

        “多亏翁主和赖夫人,想出了以翁主视察当地军队为名,搞了一场假演习来封锁城中内外。”范锦鸿把目光一扫而过赖月绮,又移回了萧茯苓满是激动的脸上,兴致勃勃的说到:“我们逮捕他时,他都已经打包好了行李物品,准备一旦戒严解除,立马就带上家里人出城避风头的。”。

        “好啊,范锦鸿,此事本翁主会记你一功的。大功!”萧茯苓从激动中缓过神来,抚掌叫好。

        倒是赖月绮,比较冷静,当即问到:“查清楚这老二是什么身份,来历了吗?”。

        这些都是正是审问之前,应该首先弄清楚的事情。否则真的审问起来,也是难以下手的。

        萧茯苓是一个激动,把这些都给暂时忘了。

        但赖月绮一问,她又想了起来,也开了口后连连道:“对的对的,这个老二的来历什么的查清楚了吗?”。

        “画眉大人一见到他,就认了出来,此鬼乃是于郎官的内弟。”范锦鸿点着头,道出了罪犯的情况:“一直表面上是城中,做些特产买卖的生意人。而且,已经让被抓的凶手们辨认过了,都指认了此人魂就是老二。”。

        “也就是说”萧茯苓听到此,忽然收起了笑容,沉吟了片刻后蹙眉问到:“于郎官并不是真的不认识此鬼,之前一直是抵死不说。”。

        范锦鸿一言不发,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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