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只要是涂功景没有骗他话,这倒是个好事。
确定了病源的话,阎罗王手下的那些鬼医们就能对症下药更好的治疗生病的鬼兵,也能从源头上控制瘟疫的散发和传播。
一直都安安静静的,躲在高案上那个粗壮笔筒后,一动不动靠着笔筒的菌人,抬头起来看了看阎罗王,问道“大帅,要不要把此事汇报给玉阙宫?还是等到确认了情报是否准确再说?”。
“不必等了。”被菌人打断了沉思的阎罗王,不假思索的对菌人下令道“现在就把这个情况汇报给玉阙城,并且告诉玉阙宫那边,我们正在积极调查涂功景的情报是否真实。”。
“好的。”菌人没有任何异议,立马按阎罗王交代的,凝神聚气,把涂功景来此的事情和涂功景说的情况,给玉阙宫那边的速报司传了过去
阳光明媚的天通城中,清风徐徐。贯穿城中的大街小巷上,还是那么的熙熙攘攘,热闹得很。
之前挤进去城隍衙门里看热闹的诸鬼,欢呼着渐渐散去,奔走相告,要把之前在衙门里的所见所闻欢欢喜喜的散播出去了。
鬼民们欢呼是因为向来告不倒的本地学馆馆长,今日终于被判了革职。纵容儿子多次行凶,欺凌他鬼之事现在不能再成为馆长父子的骄傲了,而是他们的耻辱,和别人鄙视他们的谈资。
至于萧石竹,也免交了罚款。因为他捏断了馆长儿子的手腕虽然也是要被拘押的,但鉴于他是见义勇为,而且还出了药给馆长儿子疗伤,于情于理于法他都可以免罚了的。
于是萧石竹是和诸鬼一起,离开了衙门。
可是馆长父子,还有馆长儿子的那些一起作恶的狐朋狗友,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当时就被衙门里的鬼差给收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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