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吧。”长琴站起身来,朝着床榻那边缓步走了过去,但随之又叮嘱了那个书吏:“今日夜已深,明日清晨过后,再传信回玉阙宫也不迟。”。

        长琴这是怕搅扰了萧石竹和鬼母的清梦,特意叮嘱书吏的。

        这就是做官的艺术了,长琴也算是精通此道的,知道往往也是细节决定成败的。

        尤其是对也有喜怒无常的萧石竹,能谨慎的地方,就谨慎的好。

        书吏记下后,出门而去,顺手帮长琴把门再次关上。

        舱内的长琴已经脱了外面的衣裤,躺倒了床榻上去,侧耳倾听着舱外隐约传来的波涛声,渐渐入梦,睡了过去

        天通城外,风雨笼罩之下一片迷濛的冥道上,萧石竹的马车,还停在风雨之中。

        雨帘笼罩下的冥道上,还有泥泞和横流的泥水,在四处蔓延。

        冥道两侧的水渠中,承载着雨水流入四周田地里,纵横交错,从良田之中穿插而过的灌溉灵渠里去。

        萧石竹身旁周遭的火把,和蜈蚣珠灯上散发出的柔和灯光,照亮了马车四周。

        车中圆筒形,下有三足的铜漏壶身上,接近壶底处有一小管外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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