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每日按时回国公府徐成瑾汇报陆菀的情况:“陆姑娘前两日喝多了酒,又感染风寒凉了身子,夜里总是迷迷糊糊地喊着世子的名字。”
徐成瑾眉头紧锁:“她怕不是夜里做梦都在骂本世子吧?”
常青:“……”您猜对了。
徐成瑾突然松缓了神情,眼底划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疼惜,叮嘱常青道:“让大夫必须用最好的药,让她养好身子,等我忙完手里的事情便去看她。”
常青戳穿他:“世子是怕再见到陆姑娘伤心的样子吧?”
徐成瑾这种人生下来就是没有心的,他从来都觉得自己高高在上,不会顾忌旁人的感受。但对于陆菀,徐成瑾很难说没有动几分真心,他不想见到陆菀伤心的样子,可眼下他做的事情势必会惹得她肝肠寸断。
徐成瑾心底那GU惴惴不安忽然更加强烈起来,犹豫了下,开口问常青:“要是我主动放陆菀自由,她是不是会洒脱地头也不回就离开我?”
常青不善于撒谎,老实地点头说了声:“是。”
徐成瑾眼神的柔情骤然发冷,气得咬住后槽牙,心口一阵难以言说的闷痛。
“她想都别想!”
待常青折返别院,将徐成瑾在国公府的话一字不落地告诉陆菀时,陆菀正喝着汤药,闻言小脸一cH0U,骄横地把瓷碗摔在桌上,气得面sE涨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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