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咬唇安静承受,两手不由自主地攥紧卧榻上的薄衾,下身剧烈的胀痛让大腿根儿都颤起来。
“忍一忍......快进去了。”桓放亦是没有轻松多少。楚月的花x紧小得过分,一边蛊惑地邀他交欢,一边又娇气地箍着他的大d,让他寸步难行。曲折紧滑的甬道中,nEnGr0U争先恐后地挤压摩擦着yaNju,诱惑着他立刻大开大合直捣,将小嘴儿c出水来。可是他不能,只得强忍着,一寸寸,慢慢地向前顶,等待着楚月适应这份痛楚与饱胀,足够放松到接纳他。
楚月听他说快进去了,信以为真,以为这漫长的酷刑终于要结束了,于是从枕头上微微抬起头,期待地往下看。这没看还好,一看差些晕倒过去。
哪里就快进去了!?明明他那跟长得要命的东西还露了一大截在外面,又粗又y,在油亮扎人的耻毛丛中,骇人极了。
“呜呜,你这个坏蛋!你又骗我.......”楚月哭哭啼啼道,下身疼到麻木,桓放却只顾着cHa她,都不和她说话,也不亲她,她可太委屈了。
桓放额间都是汗,废了九牛二虎的力气,大ji8才刚顶了一半进去,楚月这时候恼他,真叫他哭笑不得。
“我坏蛋,是我坏蛋。”桓放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先认错。
“你,你g嘛......”楚月本想抱怨桓放为什么要长这么大一根东西,害她吃了多少苦头,但话到嘴边,又觉得自己这话忑无理取闹了一点。若是桓放听到嫌弃他的X器,不就像她听桓放嫌弃自己x儿小一样么?不好不好,桓放会伤心的。楚月这样T贴想着,于是就止住了。
“我怎么了,宝贝你说,夫君听着呢。”桓放有意转移楚月的注意力,见她话说一半,便主动追问。
“你弄得人家好疼呀!”楚月撒娇道,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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