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玄泽,沈晴颜不想在他身上浪费太多时间,因为她很清楚,如果玄泽对她抱有恶意,那么她将没有什么方法来避免灾祸。
于是她偷偷的跑走了,在一个天气还算好的日子里。
当被沈晴颜找借口支走的玄泽回到空无一人地屋子里时,他还只以为沈晴颜时出去透风去了,于是抱膝坐在地上等沈晴颜回来。
“陛下,她走了。”
在玄泽苦苦等待了一整天后,看不下去的千霜走到他的身边,道:“辰曜亲眼看见她离开的。”
玄泽一副不相信的样子:“怎么可能,阿颜应该只是出去散步了。”
“她真的走了。”千霜叹了一口气:“衣柜里的厚衣服没了,桌上的糕点也没了,从这个方向无法进入黑山城,所以她才需要那些东西、在山林里过冬。”
“你胡说,阿颜不可能走的!”千霜的话像是一根扎破气囊的针,炸得玄泽瞬间红起了脸:“她有什么理由走?为什么走?你别瞎说,她会回来的,我还在这里呢!”
“因为她讨厌您。”千霜轻飘飘地戳破了玄泽怎么也不想承认的事实:“又或者说惧怕您、厌恶您、抵触您、提防您。”
玄泽额头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屏雪和重山都以为他要殴打千霜,便齐齐挡在千霜面前,劝阻道:“陛下,千霜说得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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