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情况完全不知道要怎麽办,变成那个样子的敌人怎麽想都不正常,光靠我们
几个有可能赢吗?
「要是能够放弃就好了……」
这种话也只有现在才说得出口,我是因为太累才胡思乱想吗?还是说无意中把自己的心底话给说出来了,这里没有人听到真是太好了。
卷进这样的麻烦事可以说是我造成的,全都是我这足以害Si猫的好奇心促使了这两件不幸的事情。
我望向桌面上被nV仆整理好的资料,我有将研究经常用的东西随意摆放在桌子上的习惯,所以经常需要家里的nV仆帮我收拾,收拾好的样子也能迁就我的习惯。
我下床,走向了摆放着我曾今废寝忘食地研究的成果的桌子。
这些由纸张记录下来的,全都是我从那本笔记本里破译出的东西。
但是我能看懂的量几乎不到一半,所以就放在那没碰过了。
玛律戈的那种样子,会不会也跟这种实验有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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