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能让他每天看见她,感受到她是鲜活的,是陪在他身边的,这样就够了。

        宋琛不擅长,也极少说这种话,他向来把自己的情绪隐藏的很好,也信奉着说多少好听的话,都不如做件对她好的事。

        可易书月是个俗人,她就Ai听这种话。

        X格使然,说这种话对宋琛而言实在是有点困难,这次解释已经是一次很大的进步了。

        他耳根微红,点到为止,剩下的留给易书月自行理解。

        他手指又沾了点药膏,按住她的腰,岔开话题:“别动,给你涂药。昨晚做完给你涂了点,今天早上再涂一次你明天就不痛了。”

        冰冰凉凉的药膏顺着指节探进来,与火热的媚r0U相触,激起奇妙的感觉,易书月有点受不住。

        她是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涂药,身T不受控制地发抖,手臂本能地攀上宋琛脖子,娇声催促:“宋琛琛,你动作快点,我有点难受。”

        注意到她称呼换了回去,宋琛暗暗松了口气,继续专心给她涂药。

        等他涂完药,盖上药瓶的盖子,易书月坐在他腿上,冷不丁发问:“宋琛琛,你刚才是在说情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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