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听起来乱糟糟的，对方没有说话，又可能是说了他也没听出。当他想再问一下对方是否在线的时候，对面传来了nV人的声音。
“明远......明远......”田湉唤着他的名字，却没有进一步说什么，但口气里透着酒JiNg的味道。
“喝酒了？在哪儿？”顾明远下意识有节奏的敲着桌面，在他的印象里，田湉很少喝酒，更很少喝醉，而醉后给他打电话的，这是头一次。
“明远.....顾明远.....”她还在无意识的唤着他的名字。
当酒JiNg开始上头的时候，人们倾向于说点平常不敢说的事儿，譬如说告个白；而当一个人完全被酒JiNg麻痹的时候，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情绪会被剥离，身T变得难以支配，所有行为都是下意识的表现。
就像从来不会买醉的田湉，醉后被要求打电话给一个亲近的人，还会选择已经离婚的前夫。
“你把手机给旁边的人。”顾明远扶着额，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就这样无意义的交流，他也无法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顾明远，”田湉突然语气加重，一如她平常冷静时唤他的名字，然后她轻叹了一口气，“我们是不是真的完了？”
她小心翼翼地语气让顾明远有些恍惚，小时候两人第一次见面，她拉着自己的手说，“哥哥，能带我一起玩么”。
同样的语气，在他们连朋友都做不成了之后的今天，又出现了。
“先生，您能来接一下这位nV士么？她自己来的，喝了很多酒，我们不确定她是否能自己回家。”手机交到了清醒的人手上，例行公事的语气把顾明远拉回到现实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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