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旸下意识想要下床。
林汐先一步开了口。
“你好好躺着吧,万一伤口崩开,又得缝针了。”
她暂时还不想和他有什么肢T上的接触。
林汐坐到了窗边的沙发上。
两人保持了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
酒劲彻底过去,陈旸已经恢复了理智。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
林汐是一个人进来的,那个碍眼的男人不在,陈旸的警惕多少放松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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