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我……」学琪偷捏我大腿,我忍痛赶紧说:「我只是一时没想起。」

        「唔,廖晓雨果然是廖小鱼。」语毕,班长转身就要走。

        「什、什麽意思?」我急切地问。

        「脑容量小,所以记忆很短,脑力有限。」她冷冷抛下这句。

        在夕yAn的暮光中,一个垂头丧气的身影从我脚下拖得好长好长。

        我们一起走回教室走廊。学琪拍拍我的肩:「别理她,不过是个班长就自以为是皇后娘娘,一天到晚本g0的,真是够了。」

        「我沮丧的不是这个。」而且我们两个刚刚的反应也真的很像奴婢。

        「喔,你是在意她说你脑容量有限?别放心上了,这根本不是问题。」

        「被班长这样说真的没问题吗?」

        「对啊,因为她说的是事实嘛。」

        唉。地上影子的头垂得更低了。人家也不想呀,只不过曾在刚睡醒时把书桌上的胶水当做眼药水往眼里倒、在连锁餐店里将以为是黑松沙士的工研黑醋往杯里倒再喝下去而已。真的,这些都不严重,而且这些都不是我的错,是厂商制作容器时的错,g嘛瓶子都做得那麽像。真的,我觉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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