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雅怔了几秒,眸光慌乱,却又想起几个月前在事务所里的那次面谈,当时男人分明也喝了错加了盐的咖啡,却不见任何异状,当她问起时反应也不大自然。
杏眸骤凛。
上一回的试探无疾而终,这或许是她第二次的机会。
心里有了决定,夏尔雅荷包蛋放入烤好的吐司中,装入保鲜盒里。尽管有些过意不去,她还是出了门,按下门铃後没多久车时勳就前来应门,见到她时,眸光都亮了。
浓烈的罪恶感自心底深处钻上,夏尔雅呼x1一梗,喉咙有些涩。
但她还是进了门,看着他满心期待地从保鲜盒里拿出那份简单到不行的蛋吐司,看着他因为吃到了她亲手做的早餐露出了和照片上同样灿烂的笑。
藏匿於心中多时的猜测被印证,这一刻,夏尔雅真的笑不出来。
他真的嚐不出味道。
难怪那时候他喝不出那不该存於咖啡的咸,难怪之前替她解决冷掉而泛酸的蒸饺时,他连眉头也没皱一下,难怪昨天中午要她试吃新菜时,他会是那样的反应。
摆在腿上的双手不自觉攥紧,夏尔雅咬着唇,眼底已是氤氲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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