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不断闪过大片矮房,杂草丛生的田野,道上的车也越来越少,最终她慢慢停靠在被密林包围的路边,摘下墨镜把脸埋入方向盘,平直的肩头耷拉而下,越抖越厉害。
有时候一个人的崩溃就在一瞬间。
果然,他还是不肯原谅她。
他不愿与她在一起,她又能如何?只能放手让他解脱,就像刚才那样,头也不回往前走。只是心里怎么可能这般洒脱?他前几天明明说好的,只要她能离婚他就不分,结果以为唾手可得的幸福到头来只是一个缓兵之计,他早就想挣脱了吧。
她只是他的烫手山芋。
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为他流泪。
经过这场发泄和释放,从此与他一别两宽,各自安好。
沈渊,我祝福你。
天sE渐暗,简晚饿到肚子痛,随便啃了几口面包,一时不知自己该去哪儿,在附近找了家酒店入住。
沈渊不要她,宋尧大概也会与她一刀两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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