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未没了兴致,拔出,披上衣服,一抬头,就看到喜乐的花x里流出了血,他皱眉命人去喊来军医。

        他的军营里有两种军医,一种是给士兵看伤,另一种,则是给军营里的姑娘看伤。

        原来是之前的伤口裂开了。

        军医也不敢让李寒未别再折腾人家,只是又给了药膏,让再继续涂抹。

        诵夏想从李寒未手里接过药膏,他却看也没看她:“出去。”

        她顿了一顿,有些嫉妒的看了一眼床上的喜乐,还是转身出去了。

        素净的小脸上,眉弯似新月,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Y影,更是为她的脸增添了病意。

        李寒未分开她的双腿,手指抹了些药膏,先是在花x外涂抹了一层,接着又将手指cHa进去,把药膏送了一些进去,手指cH0U出来时还有些血迹。

        他有些心烦意乱,洗了手过去捧着军书看了几页就放下来,叫来人传下去,喜乐不再是军妓,而是浣衣妇。

        直到大半夜喜乐才醒,李寒未躺在旁边睡着,呼x1均匀。

        不如现在就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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