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桃在高潮的浮浪中模模糊糊想起这几天刚好是他的排卵期,他艰难地找回一丝清明,回身去扣邝丞逸的手,断断续续地讨求:“老公……射、射在里面……嗯哈……妈、妈说……要生宝宝……”
鸡巴搠入敏感的嫩肉,温念桃再次跌进情欲的泥沼中,没有发现邝丞逸蓦然冷漠下来的脸。
邝丞逸又冲撞了几次,在最后关头拔出鸡巴,将浓稠的精液射到了温念桃腿间。
没了鸡巴的阻碍,嫩逼如同失禁一般涌出一大泡骚水。沙发被浇湿,吸收了水分的地方比干燥的一侧更膨胀,隆起一个小包。
邝丞逸松开手,失去支撑的温念桃软趴趴地瘫倒在沙发里。他眯眼休息了一会儿,撑起酸软的身体,指尖抹了些腿根上的精液,表情可惜,“老公怎么不射到里面?这样才能生宝宝,要不妈该不高兴……”
邝丞逸冷冷打断他的话:“你听她的还是听我的?”
温念桃一愣,这个问题堪比“救我还是救她”,无论答哪一个都不对。
邝丞逸也没真想听他的回答,他拿过沾了两人体液的睡袍,面无表情地道:“衣服被你弄脏了,我穿什么?”
温念桃敏锐地发现邝丞逸正在生气。他仓皇地起身追上离开的男人,捉住他的衣角,语气带着一丝惊慌:“对不起……我、我替你洗干净!”他不明白为什么刚刚还跟他共浴爱河的男人突然冷了脸,但他早已经习惯先服软认错。他抱着弄脏的睡袍,软声道歉:“是我的错,你别生气好不好?”
邝丞逸不说话,目光沉沉地望着他。
温念桃最怕他沉默,这让他有种铺天盖地的窒息感。他努力扯出一抹笑容,想要缓解压抑的氛围,绞紧的手指不小心触碰到被鱼刺扎伤的地方,刺骨的疼痛沿着食指蔓延到了胸口。眼眶不争气的红了,他生出逃避的念头。“我……我做了黑松露银鳕鱼,你回来还没吃饭,我去给你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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