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后的身体陷入了无尽的疲软,温念桃无力再回应,他像是被抽掉支撑的积木,整个人软瘫下去。邝丞逸眼疾手快箍住了他的腰,把他收进怀里。

        “累了?”

        温念桃软绵绵“哼”了一声当做回答。

        “不是说要生宝宝吗?”邝丞逸直挺的鸡巴还裹在穴里,他微微耸臀,顶了一下温念桃,“老公还没射,你就不行了?”

        听了这话,温念桃又恢复了精神,他拔出肉棒,重新以狗爬的姿势趴到床上,扭头对邝丞逸说:“要生的,桃桃要给老公生宝宝。”

        他扭了扭臀,声音因为疲倦显得有些娇弱:“老公快进来。”

        鸡巴再度捅进了逼里,邝丞逸把住温念桃的屁股,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体液、汗液被撞得四处飞溅,落在床单上晕成了一个个圆点。

        在猛烈的操干下,邝丞逸终于来到了临界点。怒涨的鸡巴塞满了阴道,鸡蛋大小的龟头死死堵住宫口,马眼猛地一张,如高压水枪一般疯狂激射,精液强有力地击打子宫,几乎要把娇嫩的子宫壁射穿。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小手伸到了邝丞逸腿间,轻轻裹住了垂挂的阴囊,温念桃揉搓着两颗睾丸,试图挤出里面沉积的精液。

        “老公,再射点……射满桃桃的小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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