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思轻轻将手盖在他眼上,温热的掌心柔软了蒲夏眼底的涩意,因为疼痛泛起的生理性眼泪打湿睫毛根部,扫在人的手中留下一片湿润。
蒲夏眨了眨眼,却坚定地将他的手扯开。
“我没怕。”
他的神色中没有流露出半点对刚刚发生的后怕,而是看了一圈身边的人。
“我知道你们总觉得我是村里的外人,这些事不好让我参与,但今天既然已经和我有关系了,那就把话都说清楚吧。”
贺柏趁他说话分神,抓准时机清理了伤口上的沙土,又从旁边的箱子里拿出干净棉棒蘸取药水,闻言掀起眼皮,僵了半天的表情终于露出一个笑。
“谁当你是外人了,往常我们说事的时候避着你了吗?”
蒲夏顾不上疼,认真回忆了片刻发现确实,其他村人偶尔对他参与会议这事有些意见,但贺柏三人私下讨论的时候却从没有在他面前遮掩的意思,只是蒲夏自己非常有分寸,会主动避嫌。
可没等他说话,贺柏又开口:“但今天起,这事你还真别再参与了。这群人的行事不择手段,你也看到了,之后不知道还会再做出什么来,太危险。”
蒲夏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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