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等郁长泽找到蒲夏的时候,他已经不知道在雨中站了多久了。
原以为蒲夏入戏快出戏也快不会被角色束缚,但是远远望着他的背影,郁长泽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判断还是有误。
他快走两步停在人的身边,手上同样撑了吧油纸伞。
远远望去,二人并肩而立,两把伞面朴素却低调点缀着花纹的纸伞上溅起点滴水珠,被雨水打落的主页从二人身边打着摆子飘落,画面美得不可思议。
郁长泽没主动提起角色的事,而是声音轻柔:“再不回去要着凉了。”
蒲夏没抬头就认出了他的脚步声,目光飘忽地注视着远方,没回话。
二人静静站立片刻,郁长泽突然以过于突兀的口吻询问他。
“你为什么喜欢演戏?”
蒲夏这才动了动,但只是微晃手上的伞,没有看他。
许久,郁长泽听见身边的人声音在雨中有些模糊不清,像是极近的距离隔了层玻璃般朦胧。
“因为在演戏时我将不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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