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绪挂上耳机,和大洋彼岸的人开起了视频会议,没给那头受罚的奴隶一个眼神。

        路白哪里敢打扰主人办正事,也顾不得那许多了,死死抿着唇忍痛。乔黎和他默契,没计较报不报数的事情,控制着力道均匀打下去。

        江绪在鞭子的闷响中神色愈冷,屏幕那头的人显然听见了鞭声,平稳的声调也出现了颤音,在江绪怒极发出的冷笑中怦然下跪。

        “捅了篓子就好好善后,这次回来,你手上的项目都移交给路白下边的人。”江绪扔下一句话,也不管那头唰地惨白的脸色,直接挂断了视频。

        受罚的奴隶噤若寒蝉,江绪朝那头瞥了一眼,“哑巴了?”

        路白隐忍的报数声就传过来,“十,十七,谢主人赏罚…谢前辈赐教。”

        江绪伸手,乔黎就恭恭敬敬地把那鞭子奉过来。路白双腿大张,姿势极为别扭地爬到近前,哆哆嗦嗦地重新掰开臀缝。

        “请,请主人赏罚。”

        江绪拎着鞭子,端详了一下那肿起的肉花,打了这么多下也是红嘟嘟的,一张一合地求赏,一副贱样。

        他随手甩下去,在最肿的那道棱子上又叠了一层,路白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惨叫,控制不住地往前爬了两步。下一秒他就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冷汗涔涔地又把自己的肿穴送上来,“罪奴逃刑了,求主人翻倍重惩…翻倍……”

        他不知道自己该被赏多少下,只能含糊过去,哭腔已经极其明显——他真的快受不住了,万一在主人赏罚的时候晕过去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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