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没有安排阿青夜戏,阿青也早早回房间歇下,任安替他打开了金x奖颁奖仪式的直播,阿青却在任安退出房间后东摸西摸,感觉每一样东西都透着新奇。

        一摁就开的灯盏,软乎乎的床榻,哗啦啦自动放水的浴池,还有,酒?

        阿青好奇打开一个圆圆的花纹精美的玻璃瓶,澄澈的液体从瓶口散发出浓郁的酒香,和阿青以前喝的所有酒味都不一样,阿青试着尝了一口,热辣辣的口感,入喉却有一丝甘甜,阿青没忍住又尝了一口,又尝了一口……

        再次醒来时,灯已不知何时关闭,房间里黑漆漆一片,万籁无声之时,阿青听到门锁咔哒轻响,有人推门进来了。阿青想一个鲤鱼打挺起来,头却昏昏沉沉胀痛,啧,看着清清冽冽的酒液,后劲却这么大。懒得动弹的阿青直接大喇喇躺在床上,等着看来人有什么来意。

        来人却轻车熟路,连灯都不用开,放东西拿衣服去洗漱一气呵成,等他带着水气站在床旁时,阿青已经困倦得几乎再睡过去了。

        床的一侧微微下陷,似乎有人在轻手轻脚靠过来,阿青微微笑着,抬腿向那边踹去,被正正好擒住脚踝。

        床头灯被摁开,刘彻——没有束髻戴冠剪着精神短发的刘彻,单手圈住阿青的脚踝,另一手指着阿青数落:“好你个卫青,不但喝这么多酒,还想谋杀亲夫不成?”

        阿青也不挣扎,笑着任由刘彻将他的腿往后压,酒红色的睡袍翻卷着落在小腹上。刘彻只往下扫了一眼,挑眉,手顺着薄薄的睡衣的下摆往上摸,系得松松的腰带不消用力便散开,露出底下光溜溜不着一缕的身躯。

        “这么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被坏人占了便宜怎么办?”刘彻的手掌摩挲着阿青的腰线,对手掌下柔韧的肌肉爱不释手。

        “除了你这个坏人,谁还能悄无声息摸进我的房间。”阿青低喘着搂上刘彻的身体,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过食髓知味,只是被随意摸了摸,便不觉软了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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