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让战争损害了你的寿命。”刘彻声音闷闷的说。
“可只有这些,能让我一直站在陛下的身边,能让我也能去保护你,保护你在乎的一切。这些都是是我所追求的啊,陛下。”卫青笑着摇摇头。
刘彻保持弯腰的姿势,侧脸贴着卫青的手掌,轻声说道,“如果有一种仪式,能让我们的命运与未来轻易连结在一起,不用你牺牲那么多,你便能一直一直在我身边,那该多好啊。”
“会有的,陛下。一定会有的……”
卫青的声音渐渐从耳边淡去,阿青这时听到了刘彻略显焦急的声音:“哎呦呦,怎么哭这么厉害,真把你欺负狠了?”
刘彻扶着卫青坐起,探着身子抽出几张纸巾把他面上的眼泪擦去,“不哭了不哭了,哪里不舒服了跟我说嘛。”
卫青双手捧着刘彻的脸,从额头到下巴一寸一寸相看了一遍,嘴一瘪,往前一扑,搂着刘彻的脖子将他又扑倒,刘彻的头顶甚至与床头发生碰撞,发出砰的闷响。
刘彻面皮抽动了一下,忍了下来。他回搂住卫青光洁的背部,细心哄着:“到底怎么了?”
卫青吸吸鼻子,“喝多了。”
想抽卫青两巴掌又觉得事情似乎没这么简单的刘彻无声抱怨了两声,继续轻拍哄着:“好,下次别喝那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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