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又有什么办法呢?他现在就像一个沦落孤岛的人,即使再大声挣扎,也不过是士兵们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

        尿液的侵袭来的很快,阿泽甚至能听到哗啦啦的流水声从小便池口进入,然后于管道中激荡,沉淀在管道底部,阿泽呼吸管连接后穴,并不能通过尿骚味很好的判断管道中尿液积蓄的进程,只能寄希望于尿液并不能填充满整个软管,不过这么多位胶囚,整整一升还多的尿量又岂是小小塑料软管可以轻易容纳的。

        尿液入喉突如其来,阿泽四肢大张拘束于地,不知道经过了几只胶囚,软管终于满溢,就如同泄洪一样卷入阿泽舌腔。

        “咕噜咕噜。”

        首先扑面而来的是尿骚味,夹杂着不同少年胶囚的尿液,顺流而下,味道冲的阿泽眼泪直流,当场想要呕吐,但他根本就无法做到,绝望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

        乳胶舌头还在垂死挣扎,试图堵住被钢环扩张极大的口,不让尿液深入口腔底部,不过这么多尿量一同涌入,尿滴从乳胶舌头上面掠过转而又离开乳胶陪伴。

        少数被截停的尿滴也被渗透进舌尖,从而进一步引发恶心的感觉,眼部胶皮湿了一大片,从小到大阿泽还没有受到过这种委屈,内心强大的自尊心让他根本就没法和同期进来的胶囚一样接受这个事实。

        他看见眼前整齐排队的胶囚或标准跪姿或舔食主人鸡巴或在模拟排泄时的羞耻姿势,阿泽不想和他们一样沦陷,他渴望自由,享受那种无忧无虑的感觉,他想逃出这一个见鬼的地方,就算再也无法脱下身上的乳胶皮囊,至少也先享受完自由的机会再说。

        至少现在,尽管每位胶囚排泄一分钟不到,按理来说二十多位胶囚也就二十分钟出头,但在尿液的干扰下,每一分钟都跟一年一样漫长,但凡呼吸管道没有连接后穴而是与面部相连,阿泽觉得自己真的有可能会窒息。

        一只又一只胶囚来到阿泽面前,抬起腿露出贱吊,然后尿出那黄色的弧线,落入进饲喂阿泽的软管里,最后再通通流入阿泽的腹腔。

        终于等到胶囚全部排泄完成,阿泽又忍不住呜咽了几声,没有人愿意帮助他,胃里泛上来的酸水流入口腔,不过一会就又被蓬勃而生的尿液压了下去。

        “呜...”阿泽又一次尝试挣扎出床,竭尽全力,想要逃脱出去,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肉都绷紧的严严实实,痉挛着显现出性感青筋的肌肉长腿和小腹,用力蜷紧的筋骨分明的脚在乳胶的包裹下怎么看怎么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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