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悦泽眼神一亮,只想大笑。娘亲不亏是娘亲,落脸还能如此不动声色,这叶筠舟本身跟大哥不清不楚地,如果这人被大哥睡过了,可不就是宗妇吗?

        叶筠舟是相爷指派的正妻位置,让一个商贾之子行相府宗妇的礼仪,这可是会上族谱的,这意味着,以后继承相府上,方悦诚这嫡长子的身份,就没有一点用处了。

        随着太太的话落下,一位年纪见长的嬷嬷从太太身后走出来,在叶筠舟面前站定,几位丫环轻柔地把他扶起,然后,褪去身上所有的衣服。

        叶筠舟微微垂着头,如白天鹅垂首,脸上爬满赤色,耳垂艳红欲滴。

        他全身晶莹玉润,如上好的羊脂白玉,肤似羊脂雪白,温润细腻,胸前两点烟红,如雪梅在寒冬盛放,下半身那精致挺拔的小肉棒展现出他傲人地姿色,两颗鼓鼓囊囊的鱼肉丸子下,是黏腻泥泞,湿热不堪的小肉缝,窄圆娇小的后穴含羞似得,被玉势挤压排斥,露出一点点桃红色,勾魂夺魄。

        嬷嬷看见叶筠舟这副妖精模样的身体,心生不喜。一副狐媚妖子,离开男人肉棒就活不下去的贼骨头,也配做二公子的正妻,太太的儿媳?

        嬷嬷净完手,恭顺地站到跪着的叶筠舟面前,笑道,“二夫人,想必您也知道规矩的,那我可就不多说了,老爷太太还等着呢?”

        嬷嬷眼神轻蔑,从上俯视,伸出树皮一般的手扣在叶筠舟下巴,大拇指狠狠地在嘴吧处往下按,逼得叶筠舟眼泪溢出,挂在眼眶上,嘴巴被人轻蔑地打开。

        哼,碰一碰眼泪都能出来,满眼哀求,想勾引哪位爷的心疼呀?在我面前,也敢如此放肆。

        嬷嬷气极反笑,“拿狼毫笔来。”

        那狼毫笔,取自白狼身上肚子上,最是柔弱纤细,数百根毫毛就只能练出这一只笔,笔上常年泡在蕊国提供的沉木花水中,浑身散发着肉棒的腥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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