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时易醒来的时候柏又夏已经不在了,他的身体清清爽爽,地上乱扔的衣服都收拾好了,就像柏又夏这个人没来过一样。
柏又夏怕不是有双重人格吧?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可柏又夏比他交过的女朋友都要复杂多了。
时易爬起床,洗了个澡就去了上班。
仿佛之前的事都不存在,时易又恢复成原来那个情绪稳定的成年人。每天规规矩矩上班,下了班也不往外跑,娱乐活动统统取消,倒是安静得过了头,反而更可疑。
趁着吃午饭的时间覃穗桃闲聊一般问时易:“老大,你最近跟刘小姐有进展?”
“还行。”
“怪不得一有空就看手机……”
正吃着饭的时易突然被噎到了。
“老大,难道不是刘小姐?”
该说是女人的直觉真准吗,覃穗桃在某些方面真的一针见血。
覃穗桃说:“放心啦,就算你瞒着刘小姐在外面有人了我也不会打你小报告的。”
“闭嘴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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