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易,我好难受。
幻想中的时易又出现了,他在他耳边轻轻地说着一声又一声:夏夏,夏夏……
柏又夏高潮了两次才完事。他不是重欲的人,以前也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大概是因为他没与时易有过这么近的距离吧。
他的第一次遗精是因为梦到了时易。不用说,他春梦里的主角都是时易,在梦里都不知道被时易花样百出地肏了多少回。在他29年的人生里从没对其他人有过好感,他的世界都被时易占据了。
柏又夏也没有明确地思考过,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时易的?
他对时易的爱似乎没有淡过,一直都是浓烈炽热的,或许压抑太久,如今都扭曲了,变成一种变态的狂热、病态的偏执。
“唉……”
他又何尝不讨厌自己呢,如果能放手,谁会愿意让自己这么痛苦下去。
柏又夏怎么也睡不着,明明工作了一天已经很累了,但脑子像打了兴奋剂一样就是不肯安静下来。一想到时易就在这里,更是难以入睡。
他也不是想要做些什么,只是或许,或许是不是能够,再偷偷地看一看他?因为这样的机会错过就不会再有了,就这一次,一次就好,看一看时易,悄悄地、不会被任何人发现、只是看一看就好。
心理建设完毕,柏又夏兴奋得像个孩子,蹑手蹑脚走到时易的房间门前,不费吹灰之力就把门打开了。时易应该怎么也想不到会有人这么变态三更半夜不睡偷偷跑进他房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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