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易又灌了一杯酒下肚。
见鬼,被女人甩了没什么感觉,一想到柏又夏就浑身发热,他指定是憋太久了,要先找个人打一炮才行。
只是本来要去酒吧的他不知怎么的却回了时家。
时易的酒量不差,虽然喝得有点多,但自问还是能保持清醒的。
他自己也懵,怎么会来这里,这里有人能打炮吗?
走了走了。
边念叨要走的他,脚却不听使唤地走进屋子。
他用指纹解了锁,屋里很安静,应该都睡下了。摇摇晃晃地走上三楼,还好他还记得自己的房间在哪。
睡得迷迷糊糊的柏又夏好像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一睁开眼就看到时易站在床边看着他。
时易?是梦吗?
时易的样子不对劲,而且一身酒气,柏又夏起床问他:“你喝酒了?先坐着,我拿毛巾给你擦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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