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易忘了是谁跟他说过,柏又夏就好比遥不可及的高岭之花,清雅高洁,只可远观不可亵玩。他当时还想,柏又夏绝对是个性冷淡,怕是做爱的时候也是面无表情的死人样。

        可原来不是这样的。陷在情欲里的柏又夏比他平时的样子还要美,这才是真正含苞待放的花。越是纯洁无暇,就越让人想把他弄脏。

        时易拉下拉链,把早已勃发的肉棒放出来,对着柏又夏的脸就开始撸。

        浓烈的雄性气味直冲脑门,迷得柏又夏身体发软。

        这就是时易的鸡巴,好棒……

        柏又夏甚至张大了嘴,准备好了要接住时易射出来的精液。

        在床上的柏又夏原来这么骚的吗?时易皱着眉头骂了一句“操”,然后射到了柏又夏的脸上。

        啊,时易在看他。

        柏又夏伸出舌头,舔去了流到他唇边的精液。

        刚射完精的鸡巴就在柏又夏眼前,他想都没想就凑过去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