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极具侵略性的吻,完全没有给他思考的余地。时易的舌头伸进他嘴里,灵活地卷着他的舌头,酒味、烟味、两个人的味道一下就混在一起。柏又夏张大着嘴任由时易吮他的舌头,来不及吞下的唾液不断从嘴角流下。

        他设想过无数次时易会怎样吻他,但都绝不会是像现在这样,急切、迫不及待,就像他忍耐了很久。

        他从不敢奢想时易会想要他,不过只要时易想要,他一定会乖乖为他张开双腿。

        激烈的吻还没结束,电梯的门已经开了,两个人喘着气分开,却很有默契地装作没事发生一样,走出电梯。

        他后知后觉,难道时易把他当成刘小姐了?

        按理说把人送回来他就应该走的,刘小姐或许随时都会回来,可是他真的不想走。

        时易在里面做什么呢?

        那些不该有的画面统统都跑了出来,柏又夏感觉得到自己下面已经湿透了。

        没多久,时易出来了。他的脸好红,摇摇晃晃地走回房间,柏又夏紧跟在他背后。

        时易倒在床上就睡了。

        柏又夏拿来毛巾,脱了他的衣服,仔仔细细地给他擦身体。

        时易永远都想不到,他的身体已经被他意淫了多少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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